“只字皆无”人更敬

乔羽先生的豪爽、耿直是相当有名的，这缘于他的“言为心声”的文学观，他要求自己笔下的每一行词句都必须是有实感而发、有真情而抒的心血结晶，而不是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。

有一年，乔羽参加在黄山太平湖举行的词作家年会。当地宣传部门充分利用这个好机会，盛邀每位与会的词作家为黄山太平湖创作一首歌词，得到了广泛的响应。这些歌词作品最后结集出版。

但其中却未能找到乔羽先生的词作。这事发生在词坛泰斗身上，确实令人费解。这个谜底最后由他自己揭开，而且是白纸黑字地阳光袒露：“众词友都写了作品，唯独我只字皆无。我也曾几次提笔试着来写，无奈一个像样的句子也蹦不出来，踌躇再三，只好作罢。宽容的主人对我说：那么你就为这个集子写一篇序文吧！……”

读这段近乎忏悔录式的序文，想到鲁迅先生那句“写不出来的时候不要硬写”的名言，也想到文坛泰斗巴金先生的《真话集》，假如把乔羽的文坛生涯比作一首史诗的话，那么，这段序文堪称其中的一处闪光的诗眼。